而后,又把手伸出來,手指上的青紫痕跡還在,“這是在上吊車的時候給夾的!上下一次,被夾一次,我看過魏廣魏師傅的手,一個月里,他手上的青紫就沒消除過。而這在他看來,是習以為常了。”
這是說他設計第二款的初衷,“安全大于一切,這是我在實踐中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工人師傅們每天都在夾手,其實只有焊接一塊帶有彈性的薄片金屬都能解決的問題,可他們沒有那么做,夾手是可以忍的,但是在沒有論證的情況下給機器上加東西是絕對不行的??梢?,咱們油田的安全工作做的有多。”
主管安全的副廠長在紙上劃拉了一個‘金’字。對于他在上面講的那些安全論證,很多專業(yè)的東西,他其實沒太聽明白。但不妨礙他覺得此人很好!
他聽不懂,可搞技術的副廠長卻坐在下面跟上面的小金一問一答的交流起來了,他當場就說,“論證合理,可以改造。”
那就是此人的業(yè)務能力很強了。
而后此人拿出了第三個設計,濾網(wǎng)油嘴。
這個一下子坐直的人就多了,他們太知道這種耗材是怎么回事了。倒不是東西有多貴,關鍵是太耽擱事了!一口井二十四小時更換好幾次,最耗費的其實是人力!一年幾十萬的開銷,說實話,以他們這種體量的企業(yè)來說,這點開銷大嗎?不大!可這玩意要是成了,這代表著咱們廠的技術革新的力量不俗,雖然只是一項的小改進,但卻可以為國家節(jié)省多少呢?
四爺把數(shù)據(jù)列出來,“……一年大約可節(jié)約四千萬人民幣……”
再說什么就不重要了,這個東西從他的理論上聽,是沒聽出大毛病的。
在最后了,四爺說到王弼提出的問題,他就道,“王工說的對,廢井確實可再利用。怎么樣能將油采出來呢?抽的方式確實存在弊端,這一點我跟王工的意見一致。至于說突破口在哪里,我想著,這是個改變采油方式的大工程,絕不是一個人能在短期內(nèi)獨立完成的。我拋磚引玉,說一下我的想法,王工看看是否可行?!?br>
王弼點頭,抱臂坐著,這姿勢一直沒變過。要不是四爺拿出三個設計來,他連點頭都懶的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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