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雨桐回來了。
包機回國的路上,記者一路跟隨。她一路都在‘睡’,耳機幾乎沒有拿下來過。都以為她是累了,在補覺,但是她哪里真睡了。她得思量,她這個退役報告該怎么寫。
下了飛機,她看見站在人群后面的四爺了。接機的除了官方的,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在機場歡呼著。這個時候,她還不能脫離隊伍,只是遠遠的看見四爺了,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各種的慶功,各種的獎勵,一項一項下來,所得的確不菲。
一結束,林雨桐就跟著何平去辦公室,然后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東西,推給何平。
何平愣了一下,“你又要申請離隊了?行!給你放兩年,你也就大學畢業了,到時候歸隊,咱們沖擊下一屆……”
說著話,就拿了筆,準備給申請上簽字。可筆都落在紙上了,她愣住了:退役申請。
何平臉上還保持著笑意,抬眼看林雨桐:“你開什么玩笑。二十歲你退役什么退役?胡鬧!說吧,是想提什么條件吧?你提!只要不影響成績,放你出去自己訓練也行。可以放松對你的管制,但是……這樣的玩笑不要開!有要求提要求,動輒退役,干什么呀?”
林雨桐將退役申請往前推了推,“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得從比賽開始,我就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我要退役,我有我的道理。”
何平坐著沒動,也不說話。
林雨桐坐在她對面,就問說,“若是上頭一直壓著我這么一個,那么體育的意義在哪?沒有金牌,誰有動力?我已經做到了我能做的極致,標桿設立在那里,得有人去沖刺那個記錄,而不是一年一年又一年,一直霸占在上面不下來。若是如此,您說結果會好嗎?您在行里的時間那么久了,臟手段您也見過吧!當發現你擋路了,那么,臟手段就來了,臟手也就伸過來了。與其如此,我為何不退呢?從我的角度講,我在最高處退了,退的風光體面。從體隊的以后來,短期內,好似是缺少了競爭力,可從長遠看,他們看的到希望,有方向,也有正確的方法,一批一批的好運動員涌現出來不過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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