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毫不奇怪啟明的態度,他點頭,“就照太子說的辦。再下旨意下去,暫停跟佐治貿易的所有交易,旨意傳至各屬國,凡是抗旨不尊者,一經查處,以叛國罪論。”
是!
事商量完了,只啟明若有所思:給屬國下旨,且要以叛國罪論,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從來都只是年節兩壽的時候屬國送賀表,自家給恩賞,而像是這般的旨意卻是第一次。
他有些明白了,既然對外強硬了,就該把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擴大。叫大家都看看咱的肌肉!再則,這樣的圣旨有一,就有二。恩給了,還得給威。得確確實實的叫人覺得那是威懾才成。而時間長了,這樣的旨意多了,新明在屬國的分量就重了。這樣的事情得一點一點的,潛移默化的去做。他們會從驚詫但不敢言語,到習慣于你們的影響,再到慢慢的征詢你的意見,這是個長期的過程。
啟明就跟過去,“爹!我懂了。”
嗯!懂了就好!懂了就去你娘那里吧,你娘有差事叫你辦。
啊?哦!啟明從他爹這里又竄到他娘這里,然后他被驚著了。這立個太子起來,原來是個朝臣用的嗎?一個個的都想在人家父子之間下蛆,說到底,都是私心重者。
林雨桐把陳仁錫辦的事都說了,“人關著呢,也沒想死,估計也快招了。這件事你親自去處理!”
見血?
林雨桐抬起頭看著兒子,然后緩緩點頭,“對!見血!這些人不殺,不足以震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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