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確有治理之能的讀書人,是能得到任命的,也確實是需要這樣的人來安定漢人的心。大清朝廷這是在跟關外的漢人說:看!大明的讀書人都過去了,那大明真不是你們以為的那么好,安安生生的呆著吧。
根子在這里呢!
而像是張溥這樣的讀書人,他的用處只有一個,那就是短時期之內的號召里。他能鼓動更多相對單純的讀書人過去,這就是他的用處。
至于到大清之后,不說別人,李承庚就得換一副面孔。其實別管是哪里,看重的都是忠貞二字。就像是自己,哪怕皇太極從未曾真正的信任自己,但卻給予了自己最大的尊重。這個尊重是哪里來的,是不曾損害絲毫大明的利益而來的。自己說皇太極因為防備,從不叫自己參與大明的事務。可叫皇太極自己說的話,他未必不會說,這是舍不得自己兩難。
所以,從這里看,這個張溥呀,其實是很不必在意的。
他現在反而憂心的是,這些讀書人到了大清,真的誹謗大明,敗壞大明的名聲怎么辦?
他不知道皇上是否對此有預判,又對此有什么應對之策。他感覺改天還是該去林家,隱晦的傳遞了這個意思才行。
仇六經帶著人看著馬車離去,又打發個小子,指了指張溥家,叫他去瞧瞧。
這小子看門開著,就朝里面走,都要進屋子里,才喊了一聲,“先生……在家嗎?”張溥趕緊把銀票放進匣子里,問說,“誰呀?”這小子就道:“我在隔壁住,借個火,火折子找不著了,爐子滅了,凍的不行!這風大,敲了幾家門都沒敲開……”
那是因為有人衣服脫了進被窩了,不想起來開門。
“就您家的門開著呢,在外面喊了幾聲,您沒聽見……”他進去看見那銀票的一角,就看見收回視線,跟張溥道,“借個火折子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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