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不叫人防備的,反而是范文程這樣的。
林雨桐:“……”很有道理,但是也很高難度就是了。怎么樣把這樣的人劃拉的到自家碗里來呢?這需要時間,更需要時機。
四爺就笑,“你就是打發新人去,新人出頭容易嗎?他得成長為站在大清的朝堂上成為一方人物,需要的不也是時間和時機。”你怎么就篤定對方一定能成為一個人物呢!便是真的有這個能耐,可能耐再大,也得需要運道和機遇。這其實就是在撞,你并不確定你能有幾分成功的可能。要么說,為什么用探子都愛用女探子呢,因為女子能奔到任何一個高位男人的身邊,而男人想奔著高位,概率真不高。但用女探子,自己過了心理這一關,更不要提桐桐了,因此,兩人壓根就沒從這個方向想過。所以,他也提都不提一個字。
林雨桐思量四爺的話,是很有道理!但是,她也納悶了,這種的想叫出頭確實難,那你怎么就知道,咱們一定能找到這個時機拉攏到范文程呢?
四爺才更納悶了,“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
“這種檔次的八卦,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八卦呢?說說!說說!
瞬間眼睛就亮了,蹭的一下翻身過去,肩膀頭子都露出來了。
四爺給摁被窩里了,“蓋好了!”把人摁進去了,他才道,“多鐸搶了范文程的老婆,關在府里霸占了幾個月,這個事……你不知道?”
林雨桐:“………………”這事我怎么會知道?這一段當時誰提呢?入關了,很多事情都得避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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