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一把攔了,“我的親祖母呀,私下里很不必如此。若是大年下誥命拜見,我攔著您是我不對!今兒就是見見家人,免了禮吧!我跟皇上都不是多禮的人。”
老太太低聲道:“娘娘,咱家吃過虧呀!特立獨行,有時候是禍不是福啊!做女人,似水要比如山更輕松自在。”
林雨桐正了臉色,“祖母,孫女做的是水。水是極容易塑形的,需要它循規蹈矩,它便能順著劃好的道道一直往前流啊流的……可若不需要它循規蹈矩,那她就能成為任何想要成為的樣子!而今的大明,需要這樣的皇后。孫女是大明的皇后,做的都只是有利于大明的事。您把心放在肚子里,若不是父親和哥哥篤定京城里的日子尚且安穩,又怎敢叫一家人都來呢?”
老太太不能再往深的說了,到了這里已然是極限了。
林雨桐就嘆了一聲,“祖母,祖父蹉跎了一生,父親和伯父也大半生已過,難道還要讓幾個哥哥繼續這樣下去?再這么養下去,真就成了黃梅的小地主了。”
老太太就看向兒媳婦孫媳婦,而后默默的收回視線,是啊!誰對以后的日子能沒有期盼呢?
這話到此打住,說的都是一些家常話。在宮里留了一頓飯,才打發人給送出宮去。
人走了,林雨桐才問四爺:“怎么樣?可用嗎?”
四爺就笑,“老人家是個妙人!”當年李贄給女兒選婿,選的好!進退永遠都那么合適!心眼不歪,但偏又滑如泥鰍,“叫他管幼學,那是大材小用。”
那放在什么地方合適?
“去給徐光啟打個配合吧!徐光啟一心在學術上,他用心去培養人,但也得有人去管理人事,選拔合適的人才吧。什么人什么性格,什么人適合放在什么位置上,難道咱們能事必躬親?得有個信得過的人,他得能包容人,也得善于發現人的長處,不苛責,不求全……這樣的人不好找,但這位老爺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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