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笑,“跟以往一樣,家常菜,去吧!”
哦!哦!明白了,此宴非彼宴。
于是,十七位藩王,這就來赴宴了。
福王的笑聲最嘹亮,他覺得他是這里面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看著其他十六個藩王,優越感滿滿。
一路行來,他一路介紹,“那個宮殿,看見了嗎?皇爺當年就住那里……那里是慈慶宮,太子住的地方。如今那里空著……我那皇帝侄兒年輕,過兩年添了皇嗣,那里就不空了……我當年在宮里是住在那里的……皇爺親自給選的地方,一直住到大婚。看見那邊的游廊了嗎?那個爬在游廊上的藤蔓,不小了吧……我跟你們說,到了春上,那冒出芽兒來就好看了。要是到了夏天,那一片涼快的很……那是我小時候,皇爺帶著我一起種的……”
這些人聽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好似他們跟這個皇城的關系已經遠到:十六桿子都打不著了。
進了乾清宮,福王也自在的很。真就跟主人似得,高聲大氣的問周寶:“那家侄兒呢?”
周寶笑瞇瞇的,“皇上馬上就來,遼東來了奏報,正跟兵部的大人們商議呢。說是來了就隨意,請福王代為招待。”
于是,福王擺手,“那你下去吧!這里有我。”
周寶下去之前看了角角落落都站著的太監,這些人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他才真出去了。
墻上掛著巨大尺幅的地圖,海島一個個的清晰的標注在圖紙上。他們沒見過這樣的地圖,跟大家平時看到的地圖都不大一樣。這不就站在地圖前給看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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