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去問過那那些流民大多來自哪里?”也不曾!
“那你何以判斷,流民只聚不散呢?”
方從哲才想說刁民,但對上這位王爺的眼睛他不敢那么說了。因此只沉默了半晌才道:“有糧的地方就會聚人,尤其是白來的糧食……周邊怕都不乏過來混飯吃的……”
這是實話,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四爺就道,“一,城外道路疏浚需要人手,身強力壯者,干一日活,領一日的糧食。這個糧食得稍微好些,陳谷即可。二,老弱婦孺無勞動能力者,谷糠菜干每日有供應即可。這般之下,若還有不是流民者,那又如何?這必是過不下去的人家,賑濟一二也便是了。”
方從哲又沉默了,這是個辦法。但是,“賑災得有時限的,如今天冷了,之前來了京城的人,走不了。沒到京城的人,也來不了,他們怕的是天氣。可明年一開春,只怕流民涌來,驅不散吶。”
四爺‘嗯’了一聲,“明春的時候,不需閣老操心。今冬賑濟之事,托付于你,辦好即可!京城周圍,就這點事,就這幾個月,并不算為難你們。京城之外,哪里遭災了,該怎么撫恤,內閣該下旨下旨……把內閣的本分盡好。”
“下旨無用……”
四爺看了他一眼,笑道:“怎會無用?不調度是你們的錯,調度了沒執行好,那便是別人的錯。是錯就要追究的!大明律從來就不是擺設!”
方從哲的心猛的一跳,馬上懂這個意思了!這是要找一個捷的辦法殺人的吧!努力賑災的,哪怕做的不到位,不盡如人意,尚有可辯駁的余地。若是跟以往一樣,對這些事置之不理者,那大概說了,這位王爺真敢把大明律捧出來。
大明律啊,方從哲頭皮都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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