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放下手里的賬冊,“誰罰才人跪的?因為什么罰才人跪的?可是跟這邊要了一萬兩銀子有關?”
崔映月低聲道,“那倒不是銀錢的事!李選侍脾氣不好,也不獨獨罰才人,這慈慶宮里不得寵的,都一樣……”
這簡直是混賬!她一個小小的選侍,有什么資格罰才人。這才人不是太子請封的,而是皇上給東宮冊封的才人。這樣的才人就已經地位極好了,僅次于太子妃。如今沒太子妃了,才子的位子就是太子后宮地位最尊崇的!更何況王才人還有二子,一為皇長孫,二為簡王。她了喵的,朱家的有些男人選女人是不是眼瘸呀!腦子呢?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他娘的這是干啥呢?
而且,這個王才人,腦子也有毛病嗎?她一個小小的選侍,她叫你跪你就跪?骨頭呢!脾氣呢?你有倆兒子呢,你怕錘子!你就是把東宮給拆了,你看誰能把你怎么著?
她是煩李選侍這種的,但對上王才人這種也叫人沒脾氣!你看著她那慫樣子,能把人給氣死,可她就是那副沒囊氣的樣兒,怎么辦呢?
林雨桐沒急著過去,而是問,“兩人到底有什么宿怨?鬧的這般難看。”
崔映月小聲稟報:“王才人懷咱們王爺那一年,李選侍就伺候了太子殿下。之后,才人就不再得寵了。在才人生了王爺之后,李選侍就有孕了,且生下的也是為小爺。可惜,那位小爺身子也不好,四歲上病歿了。可巧的是,咱家王爺據說都瞧著不行了,偏又活過來了……”
可實際上是,原身三歲該夭折的。而后李選侍的兒子才夭折的。
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彼此下絆子的犧牲品,這個不得而知。但只一個奪了一個的寵,這恨就足以叫一個恨不能弄死另一個了。
林雨桐朝隔壁指了指,“長孫那邊,可有動靜?”親媽被欺負了,你是長孫呀!你不該站出來撐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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