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偏一點點,就那么一點點,今兒就得殞命了。
無意的?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有意的?可我啥時候得罪福晉了?
他噗通一下先給跪下了,然后腦子轉(zhuǎn)飛快,想啊想的,想我怎么惹著女主子了。
就聽那個甜甜的聲音說,“哎喲!瞧你,手腳多不利索,差點傷著了吧。沒事,我新配的藥還沒試過呢,傷了我給你用藥。”
嚇尿了好嗎?
他要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福晉,或是做的不如福晉的意了。
就聽福晉道:“你說我要不要跟爺把你要來,你這么個能干人,咱們家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爺要是出門了,我自是放心的。可這家里,也得個能干人料理呀!”
請福晉明示,奴才愚鈍,實不知哪里做的不合適了。“沒有!你哪里做的都很合適。”桐桐又在搭弓,好似正在選箭,嚇的趙其山幾乎趴在地上。桐桐就笑,“怎么現(xiàn)在膽子這么小了?才說你這么個能干人,出門幫爺辦事極體面的。聽說,這內(nèi)宮里上上下下,都給你幾分面子。就連行宮,想辦事,也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今兒這是怎么了,怎么就趴下了呢?你說我這要是不小心,手抖了,那萬一要是把你的小命搭進去了,這是能說本福晉惡意殺人呢,還是說就是個事故?這搭弓這事,初學(xué)者,或是力不足者,被弓弦扯的先丟手的多了去了……這個院子不叫進人,怕的就是這個。這樣的事故,我也不想出呢。”
話音才落,箭簇帶著摩擦出的火星子落地,斜斜的插進他前面的磚縫里,把大青磚都給撬起來了。
趙其山終于明白了,誰能想到過去這么長時間了,福晉現(xiàn)在才發(fā)難。當(dāng)時他說行宮里有宮女的時候,其實就他跟阿哥爺。他不信阿哥爺會無聊的說這種事,那只能是守在外面的哪個人把他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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