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桐桐就接了。周圍不時的有打量的視線,不能多說,“宮宴還得見,到時候再說。”
嗯!
桐桐又打發了水仙把人給送回去,這才罷了。回來的時候五福晉怪羨慕的,“我家里來的是我大伯母……”
是!她家是伯爵府邸沒錯,但承爵的也不是她父親,她父親只五品小官,母親沒有資格進宮。
桐桐的嘴角動了動,怎么安慰都會顯得是客套。
“沒事,我看的開。”
行吧!剛想起來的安慰話被你一下給堵回來了。
喪禮是很累人,但是呢,一天的什么時辰得干什么,都有規定。有規定的結果就是,每天只要按時過去打卡,然后就可以退了,一天到晚守著,這也不現實。
可饒是只去打卡,這一天天的,早去,中午回,就吃口飯的工夫,又得去。把人溜得夠夠的。
然后很突然的,就有傳言傳到桐桐的耳朵里,說的是貴妃的娘家鈕鈷祿家。
水仙低聲道:“說是法喀大人意圖染指保富大人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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