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朝外喊,“有根,快點,再找老瞎子,老三醒了?!?br>
眼前這人是誰,有根又是誰,嗣謁又在哪?才一想,眼前就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有知覺,就是腮幫子被捏的生疼,有人用筷子還是什么東西撬開了自己的嘴,狠命的往里灌藥。她稍一猶疑,一下子就給嗆住了,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大碗的藥倒了大半。
可耳邊都是‘醒了’‘醒了’這樣的喊叫聲。
這會子屋里亮堂了起來,也能看清站在屋里的人了。屋里站著的有男有女,這不奇怪的。
可奇怪的是:男人頭上的辮子呢?
辮子呢?
便是再變革,這有些東西變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
比如剪頭發。大清是光禿著半拉子腦袋,可再往前,不可能剃發呀!而如今不同,站了好幾個男的,頭上要么是短發滿腦袋,亂七八糟的。要么就是寸長的頭發,根根豎著。
頭發呢?
若是沒有了辮子,這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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