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俺家——有親戚?”
這一問,讓柳愛蘭臉上的表情變得極不自然,閃閃爍爍地說道:
“額,沒——不是——我就是認識你爺爺。
天不早了,你在這里吃飯吧。
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又擦擦眼淚,慌慌張張的去外屋了。
大倉聽她那口氣,看她那表情,就像自己的母親、大妗子,或者姑姑似的!
再看看家徒四壁,在這荒山野嶺就像野人一樣的生活環境。
大倉心里更難受了。
很明顯柳愛蘭把自己看做她的后輩親人了,這讓大倉心里對她不由也變得親切起來。
自己的親人像野人一樣孤零零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你說他能不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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