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安就像發狠似的抽完一支煙,喝了兩碗茶水,這才好像把情緒穩定下來,他對大倉娘說道:
“前幾天咱爹和咱娘來找你,是春平兩口子讓他們來的。
來干什么你也知道。
這事巧了,正好二倉要訂親,人家顧老師是個要臉的人。
你跟兄弟不上門,怕顧老師對咱有看法。
正好春平那邊因為陽陽的親事,也想跟你和好。
這多好的事兒啊!
可是你能想到嗎?
咱爹和咱娘回去把這個巧事跟他兩口子一說,兩口子來事了。”
“……”大倉娘聽到這里,其實很想掀桌子。
有點憤怒得無法自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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