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宋其廣知道,一直以來被外人看來樹大根深,背后有強大靠山的村長老爹,似乎過于樂觀了。
背后所謂的“強大靠山”,是紙糊的,唯一的作用就是嚇唬人。
真要犯了事,跟一般村民沒什么區別。
他老爹和弟弟的刑事案子,只能老老實實等待法院的判決了。
可是他母親那事——
當然她自作自受,事已至此拘留幾天也無所謂了。
宋其廣只是無法接受,母親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被游街。
一想到母親會被五花大綁,胸前掛著大牌子,一邊一個民兵押著,站在汽車上,在整個公社的各個村子里游街……
宋其廣怎么也沒法面對。
他知道母親也無法面對。
也許被游完街回來,就一根繩兒自掛東南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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