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縣長見了他,都得給三分薄面,客客氣氣。
他不是那種窩囊廢。
可是最近以來,他感覺活得很失敗。
暗地里幫著小兒子,想搶人家個媳婦吧,弄來弄去費盡心機,不但兒媳婦沒到手,還給人做了嫁衣,把人家兩口子雙雙對對弄成了工人。
暗地里告密,想把大倉弄進去蹲幾年大獄,人家毫發未損回來了。
還反過來逼得自己揮淚斬馬謖,當眾把叔伯小舅子打了一頓趕走了,明擺著把三丈人一家給得罪了。
最讓他丟臉的是當著公社干部的面兒,口口聲聲說這個磚窯是村里讓人騙了。
或者也可以理解為當村長的跟小舅子合謀,故意讓集體虧損。
請來一個老窯工想改進技術,人家說得跟大倉說的一樣,村里土質不對,方方正正一塊磚坯放進窯里,燒出來就鼓成了圓形,成琉璃了。
現在磚窯已經關了。
基建和機器啥的投進去將近七萬塊,就全部廢棄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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