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兒子和兒媳呢?
他們去大城市干活,到底是不是干活?
吳新剛感覺自己這個家凋零殘破,快要散掉了。
啜泣了一會兒,他又突然咬牙切齒起來:
“我們家走到這一步,全是那個喪門星給害的。
當初俺爸不同意承包木器廠,都是她攛掇的。
有利條件一條一條,說的真有道理。
好像她什么都懂似的。
我爸考慮到承包費太高,怕虧了。
說咱們現在好好的日子,要是虧了,全家就得喝西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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