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倉也甭問他了,這小子舌頭都大了,走路都打晃,明顯喜酒已經(jīng)管用了。
這年頭有酒喝的機會不多,不管是喜事喪亡的坐大席,還是逢年過節(jié)走親戚,好口酒的基本就要急赤白臉地拼命喝。
過了年,正月里,那些走親戚的下午往回走,出什么洋相的都有。
好在全部是十一路,很少出交通事故——墜崖摔死的不算。
尤其是這種喜席,就是為了熱鬧嘛,喝多了出洋相也沒人笑話。
大多數(shù)上了桌都是放開了喝。
青年搖搖晃晃在前邊領(lǐng)著,把大倉帶到了他們那一桌上。
不管是不是沒皮沒臉賴著不走,遠來是客,六個本村的青年坐下首,四朵奇葩居高坐在炕里邊,最上席。
大倉跟著進來,站在炕前。
前邊進來那個青年大舌頭指著大倉給奇葩們介紹:“大倉來了。”
“哦——”曹明坤倨傲地鼻孔朝天看了看,“你叫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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