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我說媒,俺娘不是給了她五十塊錢嘛,國成叔給退回來了,俺娘以為嬸子是心疼那五十塊錢想不開,就又給她拿了回去。
俺娘說了,多少錢能買來一條人命,她去把國成家嬸子好訓,埋怨她心眼窄。
國成家嬸子說她上吊不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是因為別事。
這說明白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別介她以后再出點別事,還怨著俺家身上。”
肥田村長依然靜靜的聽著,一直不說話。
村長一家老老少少長得都很好,國字臉,濃眉大眼,用老農(nóng)民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長得很雅致。
加上他們家都是大個子,兄弟們一米八以上的不在少數(shù),在這個平均身高一米六多點的年代,走在人群里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這樣的身材加上雅致的國字臉,在那個沖門口的單人沙發(fā)上一坐,真的是不怒自威。
而且肥田村長不大喜歡笑,跟人說話——尤其是跟村里人說話——的時候,話也不多,大多時候就是聽別人說,更顯得十分威嚴。
他這風格是通過觀察他的五哥,漸漸模仿而來。
梁進倉看看威嚴的村長,居然沒被對方強大的氣場壓住,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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