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婧琳聽出來了,他話語中流露出了幾分道歉的意思。
而且很真誠。
這在過去是沒有的。
她一下就柔軟了,自身的保護欲被強烈激發,比較平靜的說:“其實,你做的還可以。自制力分為兩種,一種是對自身欲念的控制,一種是對自身情緒的控制。你的情緒管理還不錯,尤其是在公司里,大家都說你是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至于欲念的控制……以后多多改進就行了。大道理你都懂,不用我多說。”
周不器正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用余光瞥她,聽她這么說,就暗暗松了口氣,笑著說:“琳琳,其實咱倆還真般配。我情緒管理的好,你情緒管理的差;我欲念控制不強,你欲望控制卻很厲害。”
“嗯?”
石婧琳眉頭一挑,感覺他口氣不太對。
哪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周不器連忙正色,輕咳一聲,“寫吧,趕緊寫。”
石婧琳從小就貴族式培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手毛筆字寫的很漂亮。
寫完字,也不用裝裱,直接用膠帶往墻上一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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