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明凈,寂靜無人的小路邊,只有悠悠風,吹拂著薛梨紅撲撲的臉蛋。
陳西澤沉默地背著她,沿著曲折的銀杏路,大步流星地朝著醫(yī)學院走去。
她趴在陳西澤的背上,讓他背著走,他后腦的短發(fā)時不時會撓著她的鼻尖,微微癢。
背部肌肉很堅實,隔著單薄的運動衫,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的緊繃。
小姑娘的手臂自然地攬住了陳西澤的頸子,手腕處緊貼著他灼燙的皮膚,觸感那樣明晰,讓她總有點驚心動魄的感覺。
薛梨看著路邊兩人合在一起的黑影子,第一次覺得北區(qū)到南區(qū)其實不算遙遠,她甚至希望路更漫長些,如果能一直這樣走下去,就好了。
夜色里遠遠望去,醫(yī)學院的大樓像立于林中的一只逐漸衰弱的獸,幾間實驗室還隱隱戳戳透著些微光芒,像野獸半睜半合的眼睛。
很少有學生靠近這棟大樓,因為這里有解剖室、還有用以解剖的醫(yī)療遺體儲存間,常年陰森森的,很恐怖。
以前薛梨肯定是不敢涉足這樣的地方,但因為陳西澤總在這里學習、做實驗,她也覺得這棟大樓沒那么恐怖了。
所以她時常來這棟大樓找陳西澤,和他相關的一切,薛梨都覺得親切。
醫(yī)學院的換藥室,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生澀的氣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