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娃,把盤子里燉肉剩的骨頭給豆包添去,豆包呢?還沒回來?”他媽媽看熙娃一個(gè)人坐著小板凳看電視問了兩句,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正明早也會回來的”熙娃看著電視有些心不在焉,他看著電視上那男女主角親的火熱,兩人眸中帶火,喘息急促,面色潮紅,莫名就想起柳老師抬眼看他的神態(tài),他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正思索著就聽見媽媽說“我去睡了,你自個(gè)收拾了睡吧,就不留門了,豆包不知道晚上回不回來呢。”
“啊,噢噢好”熙娃應(yīng)付完媽媽,越想越覺得奇怪,他莫名就很想去柳老師家里看看豆包在不在,他倆平時(shí)在自己不在的時(shí)候怎么玩的?為何柳老師總是臉紅,豆包總是...
于是熙娃趁著父母睡下,悄悄溜出門去,一路狂奔到了河邊,河邊的房子都是新修的,因?yàn)榇謇锶俗M了,柳老師只能一個(gè)人住這一片,現(xiàn)在這里安靜的只能聽到熙娃疾跑后鼓動的心跳聲和河中的潺潺水聲。
熙娃屏住呼吸,盡力平息自己的心跳,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柳老師家的小院子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偷偷摸摸的,心里總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催使他這么做,于是他悄悄靠近了柳老師臥室的窗子。
“唔呃”
越靠近,熙娃就聽見一陣道不清什么感覺的呻吟,是柳老師,他好像有點(diǎn)難受,又好像有些舒服。那呻吟熙娃不是第一次聽,青春期的孩子總歸對性有很大的好奇心,他曾和同伴們一起偷偷看過從城市里帶回來的碟片,里面總是一對脫光了衣服的男女糾纏著,男的將自己的物件插進(jìn)女的身體里的時(shí)候,他們發(fā)出的聲音就是如此,好像在干全世界最開心的事情。
熙娃咽了咽唾沫,正巧柳老師窗戶沒有鎖緊,他悄悄伸手在窗邊將窗簾撥開就趴上去看。
而這一看差點(diǎn)把他腿嚇軟,柳老師確實(shí)實(shí)在做那種事,可伏在他身上的卻是豆包!一條狗?怎么會...狗和人怎么可能,怎么可以?熙娃堪堪穩(wěn)住心神,他覺得有些惡心,可眼睛大睜著好像被床上那倆身體交纏的黏住了,一刻都不曾挪開。
柳老師仰躺在被褥間,雙手在腦袋旁緊緊抓住枕頭,抓得手指都發(fā)白了,他被身上的大狗拱得一聳一聳的就往床頭送。豆包趴在他身上,后腿蹬在床上,胯部抵著柳老師腿間飛快的頂弄,胯和胯之間簡直沒有一點(diǎn)縫隙,柳老師被體內(nèi)的狗雞吧插到深處,口中不斷吐出黏膩曖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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