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沒擦了,她根本就不想動,而且給最私.密的地方擦藥也太羞恥了吧!吃避孕藥對她來說就已經夠羞恥了。
千嬌磨蹭了半天,扭扭捏捏的,準備跟他說擦過了,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咔”的一聲,微信通話斷掉。
一通國際電話打了進來,中斷了微信電話。
千嬌一看,是千帆。
國內時間下午一點,倫敦那邊凌晨五點,天剛剛天亮,怎么這會兒給她打電話?
千嬌接聽,知心姐姐的身份正式上線,聲音放得溫溫柔柔的:“這個點兒怎么不睡覺?”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一些啜泣的聲音,似乎刻意壓抑著,傷心又委屈。
千嬌皺起眉,語氣擔憂:“哭什么?出什么事兒了嗎?”
“姐.....我剛做了個夢,把我嚇醒了。”千帆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聽起來甕聲甕氣的:“我夢見你跟一個男人跑了,那個男人說你有一個拖油瓶弟弟,讓你二選一,你選了那個男人,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太難過了....”
說著說著千帆又開始哭了,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肝腸寸斷,驚天地泣鬼神,委屈得就跟自己真被拋棄了似的。
千嬌聽見千帆哭,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她像安慰小孩子一樣輕言細語的哄著:“乖啊,都是夢嘛,夢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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