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忍不住抬頭狂笑,她笑的那么張狂,那么絕望。
“洛云深,我還有驕傲嗎?我還有自由嗎?我現在都活得不如一條狗!”
柔軟的睫毛就那樣被打濕了,“那些東西,我早就要不起了,我沒有權利對你說不,就連我自己的死活我都沒辦法決定,洛云深,你滿意了嗎?”
洛云深面對她的質問,看著輸液管里倒流的鮮紅血液,看都沒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去。
守在門口的吳媽走進來,拔掉了喻之初手背上的針。
因為剛剛喻之初亂動,她的手背腫了起來。
“夫人,疼嗎?”
熱毛巾敷在手背上,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氣,她還是搖了搖頭。
相比這么多天她受的傷害,相比心中的疼痛,這點傷算什么呢?
“吳媽,我可以可以請你幫個忙?”
喻之初的聲音沉悶悶的,帶著急切,帶著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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