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喻之初不愿意承認的事情,就是因愛生恨。
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會恨之入骨。
“小姐。”
喻小六上前扶喻之初,喻之初揚了揚手,癱坐在地上。
她的手邊,是剛剛的兩只藥劑。
她已經沒有勇氣追上去,她害怕看到的一幕是洛云深被緩緩蓋上白布。
她的臉色發白,手腳冰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將身體蜷縮,像是刺猬遇到危險就將全身最柔軟的地方隱藏,露出來尖銳的刺。
就像沙漠中遇到危險的鴕鳥,企圖將腦袋埋入沙子中,蒙混過關。
洛云深是她的仇人,他的死活,理應和喻之初無關。
但是,她卻做不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