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炙熱的雞巴燙的季羽唯縮了縮手,又被強行抓住,最開始是被帶著擼管,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男人舒服了便不會在他身上亂摸,就主動給他擼。
黑暗的房間看不清楚,聽覺愈發(fā)明顯,季羽唯耳邊是紀知崎舒服的嘆謂。
明明幾分鐘前還在兄弟相稱的兩人,現(xiàn)在居然在這做最沒有廉恥心的事,無邊的黑暗加劇了欲望的滋長,只是手淫根本滿不足不了他那位哥哥,紀知崎將他轉(zhuǎn)了身,讓他扶著墻背對著自己,一邊伸手扒下了季羽唯的褲子。
“哥哥……不能這樣……別……”季羽唯的掙扎顯得微弱而無力,連聲音都是嗚咽的。
或許是怎么也都沒有想到,第一天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如車上紀知崎所說那樣,他只是他的玩具。
但凡早點料到這個結(jié)果,說什么在孤兒院的時候他都會故意裝病不出現(xiàn)。
紀知崎舔了舔他的后頸,像是安慰一般,嗓音低沉沙啞,“羽唯乖,哥哥會輕一點的。”
才十六七歲的少年,被激起了欲望能有幾分理智壓制,下腹燥熱的火,要不是怕嚇著他這個新弟弟,現(xiàn)在早就把大雞巴插進他的騷逼里面,還廢話什么。
他雙手握著季羽唯的腰,將他屁股翹起一些,用自己粗大的陰莖抵住他狹小的額肉縫摩擦,硬生生插了進去。
“不要——”
季羽唯幾乎是尖叫,頭搖著跟撥浪鼓似的,下身撕裂的疼痛,把他整個人扯成了兩半,一半是劇烈的苦楚,一半是麻木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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