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的那個人總是那樣。
帶著惡魔魅惑的笑,卻混雜著屬於獸王族的那份天真,吐出的話語真實中總是夾帶著謊言,卻總是叫人難以拒絕。
明明總是那樣的惡劣。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一向行事果斷的年輕黑袍,卻總是拒絕不了他。
即使被欺騙的好幾次差點在瀕Si邊緣、即使對方笑著對他宣告了想要毀滅其他的東西。
但他總是會在對方看來似乎真心的道歉下原諒他,對於對方看來真心承諾不會再犯時總是難以拒絕。
連那些對他示好的nV人都沒這樣的待遇。
對他而言人總是分為兩類:非同伴即敵人。
然而眼前出現的這個曾經的「童年玩伴」對他而言卻是一個難以區分的存在,雖然本質上屬於黑sE的種族,但實際上卻是非黑非白,既溫柔又殘忍。
他可以笑著騙人踏入致命的陷阱,在撿回一命時噗哧一聲笑著戲弄對方,說著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
冰炎對他大概就是帶著難以言喻的情緒吧,對方即使笑稱不恨他在未判清形式下的「恩將仇報」,卻總是處處帶著針對,笑著告訴他「我只是在跟你玩」。
「我只是開玩笑的。」
「我只是在給你的生活帶來樂趣。」
「我只是在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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