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冰炎沒有超直感這種東西,不然我還真的很想跟他和平相處。
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隨時吵架。
昨天和平是昨天的事了,以前我就是那種玩游戲自己的角sE被殺會特別生氣的人,現在我就覺得心里有GU火在冒,大概是心里一直在想他今天殺掉我的關系。
我已經很耐著X子跟他說話了。
「你在生氣什麼?」完全不出我所預料,大概是看到我已經很盡力在克制快要跟脾氣一起爆發的急促呼x1,冰炎的臉臭也沒有好轉的跡象,「那就是是因為——」
「客訴請去公會客訴,我不是公會客訴小姐、檢驗一下又花不了多久,」我用力的握著手里的叉子,好像聽到了細微的慘叫聲,「我感謝你當時拉我一把,但我不能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滿意了嗎?」
「我再重申一次,」我壓低了音調,「我叫黎亞不是黎各·波亞多諾,我沒有說謊、我也不打算做什麼,那天換監視人的要求是你換的、解釋也是你說的,如今要不回來請不要怪到我身上。」
「好嗎?冰炎先生,」像是怒極反笑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放輕了語氣笑了出來,同時鼻子也有點酸。
我大概還是覺得有點難過吧,一天到晚被誤會什麼的。
真的好麻煩啊,要一直一直的解釋,然後一直一直的受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