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風從窗口吹送了進來。
我拉了拉領口,確認x部確實還纏著,在以身子不移動的前提下左右瞧瞧,然後無聊的又轉回來看冰炎的臉。
病房居然沒有護士鈴這種東西,想自己叫藍袍來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
說真的,我還是不知道冰炎為什麼會來這邊。
不知道會不會跟在我血噴出來的瞬間,冰炎的臉上出現震驚的表情有關系。
他會來看我,只有一個可能是清竹聯絡他的、但今天人是他殺的,在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堂實習課、Si了很正常的情況下,就算我醒來發現這邊一個人都沒有或者是只有夏碎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冰炎在而且在我的床邊睡覺的機率是……零。
除非他又有什麼隱情沒說,更何況,來探望一個自己有意圖殺掉的人也太詭異了。
我就不信霸凌排擠人的人會主動來跟那個受害者道歉,肯定是有什麼不安好心。
雖然想是那麼想……但我發現現在的自己好像太認真也JiNg神太緊繃了些;誰叫剛剛還在戰場上,那簡直要絞盡腦汁才能想出一個「讓自己看起來像有打架
又不能輸的太懶散的方法」,而且冰炎還不會配合我,結果不知不覺就認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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