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雪在心里唾罵自己的行為,但這眼淚不是說不掉就不掉的。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她虛脫的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屋內明明開了空調,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如至冰洞。
原本只是嗚嗚咽咽地細小的哭聲瞬間變為號啕大哭,漆黑的房間填滿了她的啜泣、喘息。
江似雪狼狽的趴在地板上,哭的不能自己,許是太過傷心,還會做出幾次干嘔,就這樣重復多次人在極度悲傷時就會出現神志不清,精神崩潰的現象。
她嘗試著站起身來,卻又跌倒下去,額邊的碎發被冷汗打濕,雜亂地貼在臉上。
江似雪干脆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平復一下心情,閉上眼,嘴里念念有詞:“難過什么啊,有什么好哭的,哭了,也沒人知道啊。”
良久,江似雪跌跌撞撞地攀扶著墻緩緩起身。打開燈,突然的亮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舉起手遮在眼前,幾分鐘后,那種強烈的不適感才退去。
室內的空氣過于沉悶,江似雪呼出一口濁氣,套上她的粉紅色毛絨睡衣準備去街上走走。
剛打開別墅的大門,迎面而來的一股冷風吹得她一哆嗦,她趕忙拉好拉鏈,把睡衣的帽子也帶上。這才稍微又些暖和。
十四歲的少女穿著寬大可愛的睡衣別提有多么嬌小可愛了,況且睡衣帽子上還有兩只直立的兔子耳朵。江似雪是標準的鵝蛋臉,整張小臉被包裹在帽子中,寒風凜冽,將她的鼻尖吹得紅紅的,臉也在風的雕琢下更顯白皙,像只小兔子似的,讓人心生憐愛。
漫天飛雪,玉琢銀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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