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除了一直在床上扭動,不停呻吟哼笑,已經(jīng)開始從嘴角流出一點白沫的許填,再沒有人能發(fā)出聲音。
打齊駿的時候,紀(jì)辰手上沒拿一件東西,他就那么一拳一拳,把齊駿騎在身下,就像他剛才在床上騎許填那樣,一拳一拳,沒有停歇過,漸漸的,身子底下的人不動了,骨頭碎裂的細(xì)微聲響,不僅來自齊駿臉上。
紀(jì)辰的拳頭已經(jīng)變形了,指骨關(guān)節(jié)都快從皮肉里戳出來,帶出來的血珠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他打的人的,還是他的。
很久很久之后,紀(jì)辰的耳邊才有了聲響,他聽見許填一直在癡癡的笑,像被人從腦后打了一棒,突然死人立尸一樣,呼吸了一口,連滾帶爬的,這個剛把房間里以絕對壓制的暴力變得像是人間地獄的男生,像是突然得了軟骨病,幾乎是爬上床,他抖著用一雙變了形的手去解綁著許填的皮帶,半天也解不開,慌的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寶寶………寶寶…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沒用……我他媽怎么這么沒用……”
“我他媽……我怎么連個皮帶也解不開……”他甚至用已經(jīng)扭曲的手掌抽自己巴掌,一邊解一邊抽,還是鎮(zhèn)定不下來,許填就算快要完全失去意識了,也能聽見他渾身骨頭和牙都在咯咯的響,他突然改了主意,在紀(jì)辰終于解開束縛住他的皮帶的時候,他瘋了一樣用被他藥勁兒上來,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時,掙著皮帶把他勒腫的手腕往他褲襠上放,瘋了一樣拉開他匆忙而來穿著的睡褲,讓他褲襠里的東西露出來,笑著勾引他,極盡下賤的發(fā)騷,藥勁兒讓他不用太清醒就能放大這種效果,吐著舌頭,張著合不上的嘴,要追著舔:“操我……嗯唔……求你操我……快操我……”
他哭著說:“老公……操我……啊哈……快操我啊…………”
他不是一直想操“許填”嗎?給他操,都去死,跟那些人一樣,都去死!
他又很想哭很悲哀地想,許胥明,求你幫幫我,老天爺,幫幫我吧,他誰都求,求他們,站在自己身邊一次。
他許愿一樣,在心里說,希望我要是死了,許胥明會生一點氣,會幫我懲罰害死我的壞人們,他不要愛了,只要一點點的喜歡,一點點,就足夠了。
許胥明,叔叔,他說,喜歡我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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