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依舊面無表情,似乎絲毫不意外於我躲過了這一刀。他好整以暇地瞥了我的脖子一眼,我立刻會意,不是我避開了,只是他并沒有真的對我下殺手。我伸手m0了m0脖子,隨即發現手上全是血,原來我并沒有完全避開這一刀,我頓時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沾滿了血的手也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嵐威脅意味十足的把軍刀上殘留的血Ye抹在我的面頰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幫我殺了樂。別讓我再把這句話重復第二遍。」
我哪里敢再推托,剛才質問他的氣勢一下子全沒了。我一手捂著脖子上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一邊唯唯諾諾地道:「殺,我??我??馬上去殺。」
山洞口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嵐不由分說,推搡著我往前走。我沒有辦法,只得從腰間掏軍刀,反握在身後,戰戰兢兢地向前,嵐則在我身後幾步遠的距離監視著我。我咬著牙苦苦思索,一方面琢磨著我要怎樣才能解決樂,另一方面卻還在道德與活命之間掙扎著。
我不住地咽口水,手上的刀握緊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緊,重覆了好多回,究竟該不該殺人呢?我自問自己不是圣人,什麼成仁取義,什麼舍己rEn,我是不會做的,但為了保命而奪走其他人的X命,是不是太卑劣了?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山洞口。山洞的入口十分寬敞,足夠幾個人并肩通過。不過山洞里頭沒半點光,也不見樂的蹤影,我回頭看嵐,想問他這是什麼情況,尚未說出口,他便命令我進去。我沒有選擇,只得先進去,我用手電四處探照,但這里足沒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你確定樂在里頭?」我將信將疑地問道。
「我親眼看見他進了山洞。」嵐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緊抿著雙唇,目不轉睛地盯著山洞深處,似乎也有所疑慮。可是山洞里是絕對的黑暗,雖然有狼眼手電作為照明,但在這深不見底的洞x中也不見得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嵐沉思了一會兒,對我說:「他可能在里面埋伏著,你進去看看吧。」
我不由一驚,「等一下,樂為什麼要埋伏我們?他知道你要殺他嗎?」
「別這麼多廢話。進去。」嵐又拿刀頂著我的後腦勺,完全把我當成俘虜看待。媽的,這不就是要我趟雷的意思嗎?我咬了咬牙,十分不情愿的繼續前進。
這個山洞是向下的走向,越往里面走,地勢越低。走了大約幾百米,我便被b停下腳步,因為前面竟然被水淹沒了,手電筒的照明范圍之內都是水。我不由感到驚奇,山洞里怎麼會有水?不過嵐好像沒看到一樣,催促我繼續向前,我回頭對他說:「你肯定樂在這里?」
「不論他在不在,我們都必需向前。」語畢,嵐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趔趄了幾步,差點一頭栽進水里。
切!我在心里把嵐罵了幾百遍,可現實中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順從他的意思繼續前進。我閉了閉眼,準備再次承受切骨的寒冷,可剛踏進水里,就感到一GU暖意流進雙腳,我幾乎激動得哭出來,「這里的水是熱的!」
我興奮不已,迫不及待地把整個人泡進水里,這里的水熱力十足,使我冷到不行的身T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我感覺到血Ye重新在我身T里流動,手腳也不再僵y,整個身T暖哄哄的,一個字形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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