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腳步聲出現了一個恐怖的變化,聲音從原來一個人的腳步聲,變成兩個人的腳步聲,然後變成三個人,最後變得雜亂不堪,感覺就像有一大群人在亂跑亂跳似的。嵐的臉sE頓時變得蒼白如紙,辰也抖得更厲害了,氣氛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我心頭一緊,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媽的,這里是人跡罕至的地下溶洞,又不是早晨的公園,怎麼著也不可能是有一群大媽在這里跳廣場舞吧?
那一大群人的腳步聲越發的清晰,也越發的接近,但仍然沒有一個人進入光圈。這種聽得到卻又看不見的狀況,讓我感到巨大的心理壓力,我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這群人到底是誰?有什麼驅使他們在黑暗的地下洞x中轉悠?辰為何禁止我們說話和移動?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
我很想馬上問個明白,但我的嘴唇剛動了一下,我便看到嵐和辰不約而同地用兇狠的目光瞪著我,我頓時噤了聲,連用口型說話也不敢了。
由於嵐和辰的反覆強調,以及他們緊張到不正常的表現,再加上真實存在的腳步聲,我和樂對視了一眼,也不敢隨便亂動,四個人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時間彷佛靜止了一般。
從聲音的大小判斷,那群人已經圍在我們的四周了,但仍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進入光圈范圍。縈繞在耳邊的腳步聲給了眾人巨大的壓力,我甚至感覺到從辰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不斷地滴在我的手臂上。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但因為極度壓抑和緊張的氣氛,我感覺彷佛過了一個世紀似的。終於在我的JiNg神快要被折磨瘋時,雜亂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可是這來得很突兀,那群人不像是離開了,反倒像一齊停止不動。正當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之際,聽到腳步聲停止了的辰登時長出了一口氣,明顯放松了不少。我猜危險應該暫時解除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同時松開了對他的箝制。剛做完這個動作,樂和嵐便立即用手電筒照著我。壞了,莫非我猜錯了?現在還不能移動?
樂恐慌萬狀,一個勁兒地指著我身後的位置,我深感不妙,猛地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魄都飛了。我後面竟多了一個人!不!這不是一個人,而是那只渾身ch11u0,整個頭只有一張大嘴的怪物!我的本能反應就是逃跑,辰急忙攥住我的手腕,用氣音說:「只要你別動,它就看不到你!」
他的話令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境,在如此危急的時刻,我的腦袋開始高速地運轉起來。我該不該聽他的話?倘若辰刻意欺騙我,或是他判斷錯誤,那我豈不是白白放棄了逃跑的機會?那只怪物就站在我身後,它只要動手,我必Si無疑。但如果辰說對了,而我執意逃跑,那我就闖大禍了,說不定所有人也會因我而Si。最終我出於對辰的信任,決定站在完地不動。
雖然打定了主意,但要一個正常人眼睜睜看著一只怪物站在身後而不作任何反抗,簡直就是bSi更難受的折磨。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只惡心的怪物,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我在心里不停對自己說:「只要它稍微動一下,我就立即逃走。」
幸好一切如辰所說,過了幾分鐘,站在我身後的怪物仍然沒有移動分毫,就像沒有看到我們一樣。又等了一會兒,那怪物真的完全沒有動靜,眾人才終於放下心來。
樂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他用好奇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只怪物,然後沖我揚了揚眉毛,用唇語對我說:「現在謎底終於揭開了,看來你在房間與畸形人搏斗的那一段記憶是真的。」
我在心里暗罵了他一句,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這些?那只怪物就站在我身後,難道我會看不到?你有空說這些,還不如想想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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