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著他,「你??有話要和我說?」我現在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看待樂,我緊張得連聲音也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瞪著一雙因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嘴角越咧越大,幾乎要裂到耳根去了,明明是頂著一張笑臉,但笑容中卻完全沒有笑意,神情兇狠得像一只正在獵食的野狼,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做到的。
他那猙獰扭曲的面容像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使我感到不寒而栗,一連打了幾個寒噤。我可沒有得罪你,你怎麼好像恨不得要殺Si我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樂才終於移開視線。他扭頭就走,一直走到和我們相距百米的地方才停下來,我遠遠看到他從背包中取出帳篷以及打火機等生火的工具,我這才暗地里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不然我也不知該怎去收場。雖然我用蹩腳的理由勉強阻止了即將發生的暴力事件,但這事還遠遠沒有得到解決,沒找到割斷繩索的兇手前,我們恐怕也難以安眠。其實我心里也是虛得很,我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相信誰。我隨即想到剛才制止了樂的辰,覺得他的想法或許跟我差不多,於是我便打算和他單獨談一談,說不定他有什麼好辦法,而且我也想知道他跟樂在一起的十多分鐘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想知道樂到底有沒有在說謊。
我定了定神,邁步走到辰面前,說道:「剛才謝謝了。如果不是你,事情恐怕會變得很麻煩?!刮以谄渌丝床坏降慕嵌韧低到o辰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找個機會和我單獨說句話。
辰卻搖了搖頭,用冷若冰霜的態度說:「不,我沒有幫你?!顾贿呎f話,還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我只是覺得再吵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還有嵐,明顯就是割斷繩索的犯人。不論你們如何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r>
我霎時瞠目結舌,「辰??你?」
他不等我把話說完,便轉身背對著我。我急忙把話說出來,「連你也認為繩索是被我們割斷的?」可他并沒有理會我,直直地朝著樂的方向走去。黎倒是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最後也一聲不吭地跟著辰的背影走了。
他們倆大概和樂一樣,已經認定了我就是導致了一切事情發生的罪人。我突然就覺得心里堵得慌,就像有一團頭發卡在了嗓子眼一樣。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過,怎麼他們一個個都把罪名推到我的頭上呢?
我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泄,氣沖沖地一PGU坐在地上,拉開背包的拉鏈,默默地尋找紮營生火的工具,可我還是忍不住往樂他們三人所處的地方看去。
樂,辰和黎圍成了一圈,小聲的交頭接耳。由於我們相隔的距離太遠,我完全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內容。而且他們還有意無意的避開我的目光,使我連讀唇語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顯然是刻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避免我去竊聽。樂偶爾會偏頭瞄我一眼,可他的眼里盡是對我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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