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和易非也已經有半年未見了,他本科畢業后,自己創業開了一家游戲公司,在業內小有名氣。而她忙于學業,只有在過年和舅舅生日時才會和他見面。
現在的易非是什么樣呢?上次見他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碎發,穿一休閑t恤衫,不像公司老板,倒像是校園里的男大一般,想到這兒,蘇一念嘴角慢慢勾起。
“算了,反正今天就要見到了,不巧,今天就是舅舅的生日,晚上已經在尚文酒店定下了家庭聚會。”蘇一念忍不住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怎么偏偏是昨晚做了和易非的春夢啊。
今天見到本人咋反映,啊啊啊啊啊,算了,夢而已,蘇一念拍了拍自己的臉,起身梳洗。
蘇一念看著鏡子里面的人,未施粉黛但臉蛋上浮現出點點紅暈,似乎是出了一些汗,有幾縷發絲貼在額頭上,還有幾縷沾在殷紅的唇上。
蘇一念盯著自己的唇,用手指按下,想起夢里和易非的法式深吻,他好像很喜歡自己的唇,昨晚他就一直吮著她的下唇不放。
看著鏡子里春色未退的臉孔,蘇一念忍不住發散思維,這也太像事后臉了吧,啊啊啊啊。
“分清現實與夢的差別啊,蘇一念,你清醒清醒。”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用冷水澆醒自己。
好久,蘇一念終于正視自己,一切情緒的波動都是夢中的余感持續到現實生活,只要加以控制,就可以很好地消散這種感覺。
夜里,蘇一念裝扮好正準備打車去尚文酒店,手機響了,她看見手機屏幕上“易非哥”三個字,遲疑了五秒。
她甩了甩胡思亂想的頭,接了電話,“喂,易非哥,你有什么事兒嗎?”
易非聽著蘇一念的稱呼,她不再叫他易非哥哥了,而是易非哥,僅僅一字之差,卻聽出了疏離感,他的眼神黯淡下來,開口說:“你在哪兒,我剛好經過s大,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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