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聽到紅衣女修這樣說,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骨頭縫都在朝外冒涼氣。
像是活生生被刀拆分身體,心口堵著什么東西,她死死閉著嘴,生怕一張口,便要噴出一口滾燙的熱血來。
她不敢去看謝伏的表情,不敢去猜想會發(fā)生什么。
那一瞬間,巨大的恐懼,比這混合了往生河的水,還要讓她感覺到窒息,她被恐懼淹沒。
她了解謝伏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知道他身負(fù)血海深仇,知道他畢生的目標(biāo)和理想是什么,也知道他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因此那紅衣女修的嘲諷和笑意,像一把能粉碎一切的罡刃,將花朝轉(zhuǎn)瞬之間凌遲。
她已經(jīng)叛出師門,她爹爹也早已不再管她,她現(xiàn)在除了謝伏,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可是她卻不是謝伏的全部,不是謝伏的目標(biāo),花朝好容易將翻涌的心緒壓下去,等到那紅衣女修走了之后,討好一般地對謝伏道:“你已經(jīng)抱了我太久了,把我放下吧。”
謝伏方才一直都沒有抬頭,只將那紅衣女修險惡無比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
此刻卻抬起頭,滿眼溫情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花朝。
對著她勾唇笑了笑,湊近花朝碰了碰她鼻尖,“不要理她,別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