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用清潔術清潔,以至于墨發打結,面部斑斑血跡都因為他的笑皴裂,他居高臨下看著謝伏一身雪青色長袍,纖塵不染溫順無害的模樣,手中捏著的骨鞭,在他素白的側臉上長長劃了一道。
力道用的不輕,幾乎要刮破謝伏的臉皮,謝伏沒躲,很快側臉出現了一條一直到下巴的血痕。
師無射彎腰,用骨鞭勾起謝伏下巴,對上他掩藏了狠毒,只剩無辜的桃花眼,開口聲音低啞輕蔑,“無恥小人。”
他看上去像個欲要索人性命的修羅惡煞,卻不會在這個時候跟謝伏撕破臉動起手。
他只要動手,便是以強欺弱。謝伏其人,既然敢干,便不會沒有說辭。
師無射不是怕了他,這點陰詭計謀,對他而來根本就是個屁。
是現在不是時候,他準備累著帳秋后一道算。
因此師無射除了侮辱性的罵了謝伏一句,什么都沒有說,便轉身離開帶著弟子們去將沒有死透的騰蛇殺死。
謝伏又對著武凌告罪,還有些低落道:“大師兄,二師兄怕是誤會我了,他本就不喜歡我,我與他之間誤會太深,花朝也……”
謝伏說一半留一半,他以為武凌會安慰他,扶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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