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因為藍岳央的停頓,更是篤定心中的猜測,說道:「分明就怕。」
「是是是,怕,我怕得寒毛直豎,你滿意沒?夏少爺。」
一聽就是在隨口胡扯,夏清舒也懶得搭話,忍不住將藍岳央與宇天闊做b較,要是他們b誰會胡扯恐怕不相上下吧。
兩人整理好房間,夏清舒因為被夏家兩老及姚芳蘭弄了那一出,仇富貴又在一旁碎碎念,他聽不下去便奪門而出,晚飯也沒吃成,因此又在廟里吃了一餐。藍岳央在廟里,燒菜的自然是藍岳央,夏清舒雖然覺得會和藍岳央吵架,但他并不想白吃白住,還是幫了把手,也因為如此,藍岳央的臉sE好了不少。
「所以你住在這兒做什麼?」藍岳央邊切著蘿卜邊問著,手法熟練,幾乎切成一樣大小。
「……與富貴的意見有些出入。」夏清舒乾脆地說出緣由,畢竟他會娶冥妻都是眼前這鐵口直斷斷出來的,想起當時的情景,夏清舒心懷感激多了一些。
藍岳央停下切菜的手,一臉古怪地看向夏清舒,說道:「你一個活人管Si人說什麼做啥?」
「他讓我娶個nV人、生幾個孩子,我能不管嗎?」夏清舒沒好氣地說道。
聽完夏清舒的話,藍岳央的表情是變得更加古怪了,眉間皺得像是要連在一塊兒,試探道:「當初不就為了此事才娶冥妻的?這上面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他還管你娶得是高矮胖瘦?」
「管他是高矮胖瘦我都不娶!難道我就這樣過一生也不成?」夏清舒覺得依照藍岳央的個X能夠懂他,畢竟在廟里第一次碰頭時,藍岳央要有多不正經就多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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