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貧道,仍是那句人鬼殊途,夏少爺既然聽不進,何不遂心所愿?」老道士示意地掃完了,接過夏清舒的掃帚收到一旁去。
夏清舒茫然地跟在後頭,喃喃道:「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老道士只是說了這麼個字便結束了這個對話,稍微舒展著身子,問道:「夏少爺,可否將灶房的那籃菜拿去洗?」
夏清舒應下了,雖說他從未下過廚,但洗個菜還不至於手忙腳亂,況且他也沒臉面白吃白住,所以他才會搶了老道士的掃帚掃地。他現在正如老道士所說的需要好好想,也許做這種簡單的事能讓他冷靜地思考,興許就會有答案了。
老道士看著夏清舒進了灶房又提著菜籃走出,看著夏清舒提著菜籃走到後頭後,靜靜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問道:「仇公子,你認為該怎麼做呢?」
仇富貴不情愿地現了身,他刻意隱藏著自己,所以夏清舒看不到,他不知道為什麼老道士總是知道他在附近,當年第一次見面如此,如今也是如此。
「如大師所言,人鬼殊途,我卻g涉了他的人生三年之久,如今……」仇富貴說著卻漸漸地變小聲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夏清舒的執念是那麼的深,深得他覺得自己的心盈滿溫暖及安慰,同時他也發現這麼想的自己已違天地l常。仇富貴深x1了一口氣:「如今該斷了。」
「是這樣嗎?」老道士慈眉善目地望著仇富貴,靜靜地望著而沒有評斷對錯,他望得仇富貴有些心虛,最後仇富貴心虛地逃回夏家,留下氣憤而挫敗的夏清舒在老道士的廟里。
仇富貴不知道怎麼樣才是對的,他生為男人Si為男鬼,不管生與Si都不該和夏清舒糾纏才是,他永遠無法為夏清舒留下後代,若為生者,他將背負著讓夏家絕子絕孫的罵名,如今為Si者,他若不守著分際,他雖不會背負罵名,但夏清舒會,他又怎麼可能讓夏清舒背負一生絕子絕孫的罵名呢?
仇富貴也懷疑自己真有辦法看著夏清舒娶妻生子而在一旁默默地守他一生嗎?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他覺得只要去想了,一切都不對了。
索X,仇富貴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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