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情況有那么嚴重嗎?”
陳星棋翻了翻白眼,“y大是白教你那么多年了嗎?發燒對胎兒不好,海笛梵型胞宮又導致孩子的命連著他的命,這是第一重危險,這第二重是細菌感染和發燒會極快加重心臟的惡化。”
“唉,我怎么感覺我又回到醫學院給那些菜鳥上課了呢?總之,現在連我們老樂都吃不準怎么走下一步了,我也正愁著呢。”
“到底是怎么感染的呢?”方殷回憶著昨天的一切流程。
“這是概率問題,就像我一直說的觀點,現代醫學在一千年后的人類眼里可能跟我們現在看待煉金術一樣。”陳星棋低頭思考起來,“昨天他有受到什么刺激嗎?”
“陳學長你知道秦墨嗎?他,他是不是顧總的伴侶?”
“你怎么知道的?顧念之告訴你的?”陳星棋聲調高了點,他想到自己給這家伙看了一年的病他都不告訴自己他先生的名字,一個新來的菜鳥他就說了?就這他還說把他當朋友!
“顧總昏迷前還在電話里和他先生吵。我起來看他的時候聽到了。”方殷猶豫了下,續道,“他先生在他懷孕的時候還和別人傳緋聞,半夜里還打電話過來和顧總爭執。”
陳星棋回憶秦墨給他的印象,“不會吧,他看著不像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
顧念之醒了,身上酸困無力,頭還是很昏沉,心臟頭一次給自己找了這么大的存在感,每跳一次他都覺得痛。抬起眼皮看到自己身上被好多線連著,不到一會就因為實在沒有力氣思考又混混睡去。
一場術后感染消耗了顧念之的很多元氣,人一直半昏半醒,陸陸續續到第二天才找回一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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