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函諷刺道,“哦,清清白白?一個人會冒這么大政治風險和麻煩飛到一個關系緊張的國家就為了和他的初戀敘敘舊?你覺得這話說出去誰信?”
陸函看到顧念之不敢和他對視,故作虛弱的聲音,覺得姓顧的就是那種他最不爽的白蓮花。
他想到自己兄弟被這樣兩面三刀的白蓮花迷得父母和前途都不要了,如果能讓這個姓顧的主動離開秦墨也未嘗不是件壞事,沒了顧念之的忽悠,也許秦墨就可以回到正軌了,他也可以和秦墨重新成為戰友。
陸函想到,按照姓顧的這個人的性子,他肯定忍不了自己知道的這個秘密,這姓顧的肯定會主動和秦墨分了。到時候等他把孩子生下來,就把這孩子交給秦家帶,秦墨和這個姓顧的也可以徹底一刀兩斷了。
陸函腦中天人交戰了半響,心生一計,說道,“你要是因為懷孕的事對秦墨有怨懟也不能通過勾搭別人的方式來報復他!”
“你要怪就怪我頭上,是我告訴他怎么做的,這事兒我陸函擔著了,你要怨就怨我陸函,和秦墨沒有關系。”
顧念之不解,“什么懷孕的事?”
“有一次我們倆喝酒,秦墨那家伙喝大了,說想和你有個孩子可你不答應,我跟他說可以在避孕套上下下功夫,到時候有了孩子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陸函邊說著邊瞇著眼觀察顧念之的反應。
顧念之覺得他現在需要吃藥,之前只是心臟周邊的痛,現在他的呼吸也開始困難,連帶著眼前開始發黑。顧念之費力地用鼻子吸進更多的氧氣,可是這么做只是讓他的頭更加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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