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明月這些話，葉凡陷入了沉默。

        他聽得出，唐三國當初對趙明月是有極大怨言的，認定她有消息不透露，有能耐不幫忙。

        如此看來，唐三國用最后一點家當讓烏衣巷殺人也不是不可能了。

        葉凡苦笑一聲。

        他不知道二十多年的襲擊是不是烏衣巷所為，但清楚趙明月知道唐三國雇兇對付過自己，只怕最后一絲情誼都沒了。

        想到唐三國是唐若雪的爹，葉凡就頭疼不已。

        同時葉凡心里感慨，命運還真是狗養的，讓唐三國成熟成長，但也讓他斷了脊梁。

        現在的老唐不僅沒有昔日的不可一世，就連血氣和意氣都不復存在了。

        也許，這就是命……

        唐若雪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喝著雞湯，似乎要慢慢消化父親曾經的掙扎。

        趙明月在衛宮呆了小半天，閑聊了很久，然后才戀戀不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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