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先生大壽能收到錢家掛鐘,已經(jīng)是老爺子念足舊情了,你們還有什么好挑剔的?”
錢夫人看著金智媛一臉戲謔,好像要故意激怒她和南國商會。
“錢夫人,做人還是厚道一點為好。”
葉凡止不住出聲:“你們不想因為赴宴得罪金崔兩家,拿了請?zhí)怀霈F(xiàn)不送賀禮就是。”
“權先生和金智會長能夠理解你們無奈。”
“現(xiàn)在錢老不出現(xiàn),派你一個后輩過來,更是送了掛鐘,完全是攪和宴會,不覺得太過分嗎?”
“畢竟人生只有一個八十大壽!”
“當然,你們也可能是為了抱金崔兩家的大腿,甚至就是金崔兩人委托,讓你過來把八十壽宴毀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今晚送掛鐘搗亂,我能夠理解錢家投名狀。”
“只是我依然想要告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錢家現(xiàn)在覺得權先生和金會長軟弱可欺,就不擔心權先生和金小姐將來強大,讓錢家萬劫不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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