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加上喻席若有若無的挑逗,蘇清溪的身體很誠實的又纏上身上這具結實的身體。
感受到蘇清溪想要,喻席起身將衣服脫掉,然后在他的肉棒上抹上了剛才拿的藥膏,等全部抹完,上面已經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了。
蘇清溪盯著那根咽了下口水,小穴也不自主收縮,像個貪吃的小孩子。
喻席垂眸掃了眼,微微皺眉,看著怎么那么奇怪。
蘇清溪腦子里卻有一個場景,抹了藥的肉棒就像從奶油里面剛跑出來的面包一樣,少了很多攻略性。
但當雙腿被壓在胸前,喻席往里進的時候,蘇清溪覺得這句話就是在放屁。
喻席的肉棒又粗又長,每次進去的時候都很困難,更別提這次還抹了藥,隨著肉棒的進入,白色的藥有一大半都被擠了出來,到最后,喻席看著根部的一大坨藥嗓子發緊。
怎么這么緊。
蘇清溪早習慣了他的深度,知曉他還有一大截漏在外面,這明顯和他往常的習慣不同。
對上她有些疑慮的眼神,喻席伸手抹了把,手指上沾滿藥和淫水。
他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淺淺動起來,手指盡職盡責的把藥均勻的涂抹在私處。
體內的藥體在肉棒的灼熱下已經不太涼了,慢慢的融化,在摩擦下帶著很舒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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