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溪張嘴想說些什么,只發(fā)出模糊不清的音節(jié)。
喻席湊近她嘴邊,語氣中滿是笑意:“想說什么?”
蘇清溪渾身沒力氣,不然絕對(duì)給他一巴掌,半晌喻席才分辨出她說的是“禽獸”。
“我本來只想單純的給你上個(gè)藥,是你一直流水,舒服嗎?”喻席盯著她的眼睛。
蘇清溪扭過頭錯(cuò)開他的視線,只要看到他臉上的水漬身體就有痙攣的感覺。
喻席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你很舒服,要不要嘗嘗?”
蘇清溪眼眸微睜,用盡全身力氣捂住嘴,下一秒就無情的手拿開,隨即下巴被捏住。
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蘇清溪咬緊牙關(guān),任憑喻席的舌尖怎樣挑逗都不松。
見她是在抗拒,喻席似乎是放棄了,抬頭嘆了口氣。
蘇清溪松了口氣,剛放松下來,剛才被狠狠疼愛的陰蒂就被捏住了。
潮噴的余韻本就還沒有徹底消散,被這么輕輕一捏蘇清溪渾身過電又上了個(gè)小高潮。
“啊,唔。”只發(fā)出很淺的一個(gè)音節(jié)就消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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