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溪握著他手腕兒的手泛了白,哆哆嗦嗦的抖著,在他懷里哭的昏天黑地。
爽,但不夠。
還是好癢。
剛才的時候怎么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那該死的藥怎么這么猛。
沒多久,喻席也發現不對勁了,除了爽之外,蘇清溪臉上的表情痛苦更多。
他停了下來,皺眉問:“很疼?”
喻席在相交處摸了一把,滿手的黏膩,怎么會疼?
蘇清溪靠在他胸口搖頭,哭著說:“不是,不夠,你在快點兒,好難受?!?br>
喻席面色微沉,他沒覺得這是蘇清溪欲求不滿,她的反應太過了。
一般的催情藥不會有這么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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