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面具的男人扛著蘇清溪打開了一間房門,用腳把門關上后順手開了燈。
黑暗的房間被燈光照亮,室內無數陰冷的道具在燈光下泛出寒冷的反光。
正中間擺著一張鐵制的大床,最矚目的是四個角都吊著鐵鏈,尾端是皮質的手環。
男人把人扔到床上,像是扔貨物一般,蘇清溪的頭和鐵床親密接觸發出聲響。
她疼得輕吟出聲,卻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男人裸露著上半身,小麥色的皮膚襯得他粗狂無比,他抬手伸向床上的人,在快碰到的時候又收回了手。
面具下的眼睛上下掃視了床上的女人,不解的搖了搖頭,用不怎么流暢的漢語道:“那家伙喜歡的女人這么粗暴,今夜可得好好立立規矩。”
不久后,面具男身后跟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保鏢出現,有人立馬上前恭敬道:“主人,陸先生等您很久了。”
面具男道:“是嗎,去會會。”
他到的時候徑直走向主位坐下,在和陸鶴野打招呼前與他身后的喻席對了個視。
他眼神興奮,喻席冷著臉,一天到晚跟有病一樣,不知道興奮個什么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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