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那么多了,快跟我走。”墨靖勛一臉緊張的繼續掃視著周遭。
此時的他就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就覺得哪個人都好象是殺手。
男的女的,侍應生還有孟寒州和楊安安請來的賓客,個個都有嫌疑,個個都是疑似。
反正,就特別的緊張。
喻色再次瞄了一眼陳凡,眼見陳凡認真的對著她點了點頭,她的心終于徹底的踏實了。
母親的事陳凡已經明白知道怎么做了。
她這次對墨靖勛道:“這是孟先生的地盤,你四哥也在,我去到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總沒事的。”
就算是要暗殺她的殺手再厲害,但是到了墨靖堯和孟寒州面前,想必也是不敢出手的吧。
要是在那兩個人男人面前動手,那就是太歲頭上動土。
墨靖勛眨了眨眼,他是在認真思考喻色的提議。
然后不過瞬間,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勸,“據說潛入進來的殺手特別的厲害,國際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出手就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你確定……”
喻色直接打斷了,“倘若你四哥和孟寒州兩個人合力都保護不了我,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什么后果我也都認了。”
“嫂子,你不能這樣不珍惜自己,你還懷著寶寶呢。”
喻色深以為然,墨靖勛這樣勸她也是為她好,微微一笑,她無比鎮定的道:“如果這人真的很厲害,我不幸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我的命,以后也是如此。”
“嫂子,真的很危險。”墨靖勛繼續一臉的焦急,喻色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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