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皺起了眉頭,她媽這間歇性的失憶還挺嚴重。
真的就是魚的記憶。
經常是就有幾分鐘的記憶。
偶爾會多些記憶,但是也沒多多少。
一定與這些年被軟禁有關。
瞟了一眼墨靖堯的方向,恨不得咬他一口。
他們墨家的人這樣的糟踐她媽媽,他墨靖堯好歹要給她一個說法,否則,她跟他沒完。
一接收到喻色的視線,再加上喻色與陳美玉的對話墨靖堯全都聽見了,所以這一刻就有些心虛。
心虛的沖著喻色點了點頭,示意她他會處理的。
喻色這才稍稍的滿意了一些些。
這是因有他真正的處理了那人,她也才會真正的滿意。
知道了陳美玉的病情,喻色也沒有追問她以前的故事了,就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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