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摸身邊,因為落手空空,她一下子驚醒的掃向身側,然后愣住了。
墨靖堯不在。
是她一個人睡這一張偌大的床。
床很大,與別墅里的那一張都是同一個地方生產的,很舒服很好睡。
但是她昨晚其實睡的并不踏實。
這一刻看到了身側空空的,她就明白為什么昨晚沒睡踏實了。
身側的床褥很平整,一看就沒有人躺過的痕跡。
昨晚上墨靖堯是折騰了她,不過都是在客廳的沙發,甚至還在地毯上折騰過。
但就是沒有回臥室折騰。
這一點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所以,床上沒有過他們兩個一起的痕跡,也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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